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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家中国白酒金三角郎酒行

糖酒快讯 - 资讯 2010年1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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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2日至27日,时值庚寅季秋,霜降之期。



贾平凹、熊召政、阿来、舒婷、麦家、葛水平、须一瓜等部分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家兴致盎然,共赴郎酒集团之邀,结伴同游川南赤水河畔二郎镇。在储存郎酒的天宝洞摆开论坛,煮郎酒,论英雄,望中国白酒金三角前路,寻中国郎神采飞扬之道。

徐徐展开的中国白酒金三角宏图,吸引了名家们的目光:贾平凹戏说金三角太神奇了,感觉是上天在这儿设了一个酒窖一样;熊召政感叹,这片地区是天生给中国的一个酒窖,千亿的产量是老天的厚爱,但应该走一条精的路线,能做酒的基础上要做好酒。阿来说,中国白酒金三角战略在名酒品牌聚集、区域品牌提升上高瞻远瞩,有看不尽的前景。

贾平凹《在二郎镇》,忘情感叹,站在二郎镇,所有的地方都是偏远的,近乎偏执的热爱,来自“二郎镇合该是酿酒宝地”,这里酿的“郎酒是神酒”;

熊召政行走于茅台和郎酒之间《飞觞赤水河》,作结称“赤水河边所产生的茅台与郎酒,都是可以让人信赖的圣明了”。走出天宝洞,熊召政即兴赋诗:

此生常有烟霞癖,既爱红颜依酒坛。

今日参观天宝洞,纵然醉死亦神仙。

舒婷站在望郎台,深情凝望《郎在河那边》,浅吟低唱:

我的郎

我的酒

红花知己曾执手

青花君子意难求

好酒的阿来《酣醉二郎镇》之时,高呼:

郎来!

酒来!

好事来!

阿来!

自古诗酒相连,各位名家分别留下各自的文字,以作此次寻酒之旅的纪念。现特选登部分名家大作,以飨读者

陕西省作协主席、西安市文联主席、西安市作协名誉主席代表作《秦腔》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二郎镇在赤水河的这边,习酒镇在赤水河的那边,都是盆地的一半,外边有岩,河壁赭红,都是斜坡而上,像是剖开的一个苹果,风水上称作大阴的地方。大阴为众妙之门,坤厚载物,品为咸亨,只可惜河这边是四川,河那边是贵州,据说习酒镇的习酒已被茅台收购,二郎镇的郎酒就只能占半壁江山。但这已经是很够了。

我是2010年的10月去的二郎镇,因为喝过很多郎酒,想看看它的出处。如果说赤水是上天设计的一条美酒河,那泸州、宜宾、古蔺、仁怀、遵义这个三角地带就该是中国人的酒窖了。可我绝没有想到二郎镇就在大山深处,从成都坐车过去竟然要八个小时,倒像是去朝圣一般。

那天是从二郎滩上岸到镇上的,其实有什么滩呢,山下就是河,河上就是山,多亏了一座桥,没桥的时候船可能便要系在镇街口的黄桷树上。进镇当然得先走老街,想不到的这里竟是当年红军二渡四渡赤水住过的地方。街是一条一条石板铺成的台阶往山上去,像是搭了梯子要登天,房屋也就沿着街路随形而筑,或高或低,忽正忽侧,扑散开来。石条走着走着便没有了,正迷糊,一转过墙角,路又出路了,还分岔道往各处。这些房屋已经不再住人,挂牌标明着某一家曾经是红军指挥所,某一家是医院,用酒给伤员消毒。二郎镇还有这么红色的历史,这些房子成了文物,也许再过二三十年,这个镇子作为郎酒生产地,会不会又成为中国白酒的文物呢?

四川的天总是阴的,街路爬到三分之一,又下起了雨。那算什么雨呢,雨在半空里就燃烧了一样,成为雾和粉。我低头数着脚下的石板,石板上竟然是一种云的纹线,看每一块石板,都是云纹,一时倒感觉,我站在了云上,有着晃晃悠悠。太喜欢这种地势局面,就瞧着雨里一树什么花开了,花下还卧着一只小狗,但它始终不叫,招之也不来。

登上老街的最高处,新镇街就在眼前了,像突然进了宝藏地,光华一片,那蓝瓦白墙的楼房密匝匝拥簇在一大片洼地里,成排成队的车间从河岸畔上一直到了远处的岩下,盘旋的路面在其中时隐时现。古旧的老街和现代化的厂区反差巨大而共存一体,使我感慨万千,才坐在一家门口的石头上歇脚,猛地还闻到了一股酒香,朝那家门里看那个老头在喝酒吗,老头并没有喝酒呀,才醒悟二郎镇的空气里原本就是一股酒味。和老头闲扯起来,才知道二郎镇上各家各户都有人在郎酒厂上班,他两个儿子一个在酿造车间,一个在包装中心,还有一个女儿却在北京工作。他说:你是北京来的吗?我说我不是北京的。他就说他女儿接他在北京住了一个月,刚回来不久。我说:那怎么不多呆些日子呢,北京多好啊!他说:北京好是好,就是太偏远了!我哈哈大笑,老头并不明白我在笑什么,问我喝酒呀不,便进屋提了酒壶出来。别的地方招呼人喝水,二郎镇的人招呼人就是喝酒。我说我不喝了,吸吸这里的空气都醉了,就皱着鼻子使劲闻,旁边的猪,还有三只鸡都站着不动,张了嘴,好像在吸气,那一棵树,树叶亮晶晶的,无风而浮动,也全然是一副微醉的样子。

在二郎镇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想,中国人太能酿造白酒了,就以我故乡来说,几乎家家每年都要做酒,有高粱酒、米酒、包谷酒、甘蔗酒、红薯酒,可为什么二郎镇的白酒就这么有名,年销量竟超过五十亿元,还计划着2012年实现百亿元的目标。水好当然是第一要素,那么,还有什么呢?在与酒厂的工程师们座谈的时候,他们讲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曾经想在交通方便的地方建厂酿酒,可新厂建成后,无论怎么努力,产的酒就不如在这里产的口味好。经过严格的科学考证,得出的结论是,这里地处亚热带,气候温湿,水量充沛,常年温差、昼夜温差小,而日照时间又长,这样就特别适合空气中的微生物和古窖池群中微生物共同构成立体的微生物群落。对于这样的考证,我是相信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和物,在我的家乡十里风俗不同,五里腔调就变,川道里的米特别有味,山地里的包谷就是吃着香。二郎镇合该是酿酒宝地,除了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它也有其更为特别的酿造工艺,这不是工程师讲的,而是在街上一个杂货店的老板告诉我,他们镇上酿酒的历史可久了,从汉代的“枸酱酒”,宋朝的“凤曲法酒”,“集义糟房”的“回沙郎酒”,至今天的“红花郎”、“青花郎”,从来都强调天人合一,阴阳调和,讲究端午踩曲,重阳下沙,发酵时要前缓、中挺、后缓落,整整一年的生产周期里,得九次蒸煮,八次加曲,八次堆积糖化,八次入池发酵,七次取酒,三年陈储呀。一个商店老板讲得如此头头是道,我笑着说:你真会宣传!他说:这哪是宣传,二郎镇的人谁不知道呀?!

郎酒的酿造,酿造出了哲学,工序又是如此复杂,可惜我不能在二郎镇呆得太久,去看他们具体的操作,我能去看的就只有去赤水河看水和去天宝洞看储藏了。

赤水河其实并不大,只是峡谷深,水清冽。在那个古盐道渡口,我看到了最奇怪的岸脚巉岩,那些岩石没一块是平整的,坑坑洼洼,峥峥楞楞,又全是白色,正如一位诗人所说,白是盐的颜色,白是水中燃起的火焰瞬间凝固,是一种死掉的光芒。我是坐了小船划向对岸,摇摇晃晃,不忍心把手里的树叶遗在河中,也不敢用手去掬,怕手脏了那水,就是这水酿了中国最美的白酒呀,这就是酒呀!一时却想,看那如火焰凝固的巉岩,才明白酒为什么是水又是火哩。登上对岸,山坡上有一块石碑,记载着这个渡口的历史。原来这里是古川盐入黔的要道之一,自贡的井盐船经泸州顺流下至合江,再从合江经赤水河逆流到了这里,背夫要将货物背到马桑坪上船运到茅台。那时的二郎镇盐号三十家,每日背盐过山的背夫不下二千人。正是盐业运输,促进了当地的酒业发展,赤水河的酒才流通到了各地。看着挂在半山腰的崎岖小路,那是盐道啊也是酒道。盐是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而酒呢,不论郎酒还是茅台,都是这赤水河所酿的,中国人谁没喝过呢?

看天宝洞的那天,雨是不下了,天依然阴着,远远望着那蜈蚣岩甚是惊奇,整个山体分明就是一座座酒坛坛。走近去,天宝洞就在岩下,洞外青树集匝,绿草繁密,风怀其中,鸟鸣不绝。洞口天然形成一个龙头,龙身的脊纹竟一直布满在洞顶壁上。天下的酒能储藏在这么大的溶洞里闻所未闻,而这溶洞又如此奇特令人叹为观止。洞内储土制陶坛万余口,基酒数万吨,排列整齐,阵式宏伟。以溶洞储酒,为的是方便和省却库房建设吗,引导我的人说你看看洞壁吧,洞里光线灰暗,拿着手电照了,洞壁的四周全是厚厚的一层苔,再看看所有的酒坛上,也都是毛茸茸的。引导人告诉说,这就是酒苔,只有在溶洞里才有这样的酒苔,正是这些酒苔之菌生生不息,和储存的酒形成完整的生物链,才使郎酒的醇化、生香有了神奇的指数,成为白酒中的酱香典范。这简直是神话一般的美妙啊,不管天宝洞是不是偶然发现,在洞里储酒是不是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二郎镇偏就有此溶洞,在洞里储酒偏就有了区别于它酒的醇化、生香指数,一切都在说明着郎酒的神气,郎酒是神酒。

没来二郎镇,总觉得郎酒是美酒却名字起得怪怪的,来了二郎镇,才知道以地名而起,正如茅台镇产的叫茅台一样,是多么诚实和朴素。大凡好的东西都是素面朝天直达品格的吧,茅台和郎酒它们就是以僻偏之地、朴素之名而成为国酒。中国在世界上曾被称为瓷国、丝绸国、茶国,其实更应称之为白酒国,那么,白酒金三角区域是中国白酒的精华所在,而二郎镇,将和茅台镇一样应该是天下名镇了。

当我离开二郎镇的那个早晨,立在赤水河的桥上回头看着镇子,又想起了那个老头的话,是的,老头的话说得好啊,站在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是偏远的。

郎在河那边

福建省政协常委、文联副主席、著名诗人代表作品《致橡树》

在贵州与四川的交界处,临河高崖有一处视野绝佳的观景台,有人把它叫做望郎台。从这里,从赤水河南岸往北极目远眺,天际线上崇山峻岭绵延不绝,都像一个个封窖千年的大酒坛。河那边,峰峦叠嶂之下,是绿意苍翠的半弯隆坡,高高低低散落着几十户石砌的、木架的和土垒的古老民居。窗棂上悬着红艳艳的干辣椒,院门口挂着黄澄澄的玉米串,台阶草径隐约穿插其间。几栋新兴的高楼退让成为背景,雾气里阳光变幻,反而不真实得像海市蜃楼。镇子依然小小的,安安静静的,终年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吸一吸鼻子,眼睛都有些醉汪汪起来。

古镇名叫二郎镇,隶属四川古蔺县。脚下这条河,名赤水河,爱称美酒河。籍贯:云南省镇雄县。在赤水河众多的传奇中,有一种传奇最具中国特色,最容易让中国人血管喷张,那就是透明无色的液体焰火中国白酒。长江上游及赤水河流域有一个刚打造的响亮的称号中国白酒金三角。

而,被我们眺望被我们敬畏被我们欲罢不能的郎酒,正是白酒金三角之一角。美女作家葛水平努着红唇,细声细气地说:今生今世只爱这个“郎”。

郎在河那边。

日日夜夜在郎的耳边细语呢喃、大声鼓噪、热烈呼唤的赤水河,水质清冽。如果说水源是郎酒的血液,那么从红色土壤抽穗拔节出来的米红粱,则是郎酒的骨肉。重阳投粮,端午制曲,24节气节节都微妙地参与到郎酒的成长进程中。在温暖潮湿的峡谷里,在亚热带丰富植被的呼吸轻拂下,在充足阳光和朦胧月光的催熟下,甚至南北季风的来回考量。酒苔悄然蔓延,酒虫迅速蜕变,酒体陈化生香;在难以预料的某一吉日、某一吉时,一声响亮,酒魂终于脱颖而出。

郎在河那

边。

河两岸处处裸露雪白的钟乳岩,这里那里矗立着石笋石柱。谁也未曾预料,在中国比比皆是的喀斯特地貌,竟是上天赐予郎酒的福分之一。郎酒在工艺上的最大特征就是用天然溶洞天宝洞地宝洞来贮酒。两洞之间洞底居然有一个深44米的天然竖井相连。事实是郎酒用来贮酒后天宝洞自然塌陷造成的。我试着把手掌放在井口,只觉得暖风习习,犹如巨大生物的鼻息翕动。据说有一个14岁患有自闭症的女孩,她将手放在井口掌心向下。感受从地宝洞吹上来的风,像是接收了来自另一极的神秘信息。走出天宝洞从此变得开朗了。

郎在河那边。

既然赤水河的源头是双瀑并下,既然安身立命的小镇叫二郎镇,既然赤水河忽然在这里放低身段,形成苇花飘絮的二郎滩,在郎酒集团的“群郎战略”里我最钟情红花郎与青花郎。“有位佳人,在水一方”是红颜知己红花郎;“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是谦谦君子青花郎。从前只知道红花郎酒,四川朋友曾经馈赠一瓶。那时我还不识酒中真谛,只留下那支精美奢华的酒瓶做插花,琼浆玉液倒让不相干的人喝了。现在认识的青花郎,外观造型更加典雅庄重,釉色却冷浸浸地幽深,让人遐思,勾引你没商量。

郎在河那边。

郎酒集团正酝酿一个更芳醇更久远的新梦。蓝图上的“波尔多白酒小镇”已叫人目眩:露天歌剧院、交响音乐厅、白酒博物馆、超五星大酒店、酒吧画廊、悬崖边的游泳池……

这一项首期投资20亿元的造梦工程已于年初奠基破土。我不知道,届时郎酒公司那个别名叫慢人的朋友是否还记得我?更不知道当邀请姗姗来迟,我是否老得连轮椅都爬不上去了!

郎在河那边。

走下美酒河摩崖石刻观景台,走到钟乳岩参差林立的河边,亲近这条乳汁饱满的美酒河。如果双手掬起一口河水,谁能品得出是郎酒?是茅台?

忽然,头顶上一阵扑啦啦响,抬头一看,只见一大群岩燕,陡升斜插,自娱自乐在做特技表演哩。“这是我们公司特意安排的迎宾喜燕。别急,待会儿再让它们出来送客。”慢人痴痴一笑。他曾经以为自己在二郎滩踩死一枚卵石,正充满歉疚,不料却被卵石奚落一番。因为他在诗中写道“沧海桑田,卵石看来不值一提。”

据说,卵石上的珊瑚斑都有1亿8千万年了,生怕听到它们一声断喝,我们小心翼翼避开这些滚圆的古老眼睛,它们一眨也不眨呢。

要说再见了。果然,岩燕应声而来,翩飞起舞,花样百出,像一群喝了点郎酒,难以自持的酩酊小天使

要怪慢人一句不经意的调侃,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于一家酒厂,在人生的旅途,在赤水河峡谷。这种“天人合一”的感觉是那样珍贵,那样少。

晚宴时分,经不起众人撺掇,我抿了两口红花郎酒,不免失了分寸,胡诌起了歌词:

我的郎我的酒红花知己曾执手青花君子意难求我的郎我的酒低回浅酌惹相思仰天豪饮壮志酬郎哪个郎酒那个酒空杯一掷二郎滩浓香酱韵满河流郎是中国郎酒是中国酒神采飞扬走天下郎酒美名传五洲

酣醉二郎镇

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作协主席、巴金文学院院长代表作《尘埃落定》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

这就是醉酒了。

在郎酒产地,赤水河高岸上的二郎镇。

杯子干了又满上,满了再举起,话越来越热烈,甚至如杯中的陈年酒,有些黏稠,带着陈年的色泽,所谈都是友情,都是文友间彼此的珍视与赞赏,当然,还有对杯中这醇酒生产过程的回味,对这美酒深厚绵长的回味的由衷赞美。

友情,赞美,和跟我们年岁相当的郎酒的陈年旧事,和绵长的酒力相交织,推动着人的精神与情绪,愈益饱满,愈益张扬,愈益恣意……这时,酒液依然在面前的杯中微微动荡,如玉生光。朋友说,醉了吧,你眼光有些恍惚了。其实,在我恍惚的眼中,对方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了。是的,是有些恍惚了。北方的冷空气南下,带来了据说是二郎镇上难有的阴天。这样的天气是适合饮酒的,自然就要多饮几杯。酒好,又要多饮几杯。加上文友相聚,还要多饮几杯。不醉是没有道理的。再加上这酒的酿造者也置身席间,自信地说着这种单叫一个“郎”的酒的一种好,两种好,三种好……种种好,而齿颊之间自然也生出种种的味,复杂的香,不醉不休更是一定的了。

这几天,是酒徒对一个名酒厂的朝觐之旅。早餐之外,每顿饭都要品尝酒厂的系列产品。这简直就是一次时光之旅,从十年的红花郎,到二十年的青花郎,以至四十年,以至面前的静静的杯中酒存储了五十年时光,名叫青云直上。青云直上,这可不只是一种主观上的感觉,几杯酒注入身体,思绪便轻盈向上,身子却软绵绵的,深深下坠,要想站起身来,都成了徒然的挣扎,或者干脆就是一次小小的冒险。因为站起来,一迈步就有可能如古人的饮酒文中所说的那样“玉山倾颓”。

和对面的人热烈交谈,脑子里却浮现着另外的情景。

居然都与这一天在酒厂的游历相关。一大坛一大坛陈年老酒,排列在幽深的天然溶洞中。我们去的是天宝洞。爱酒人去了这样的地方,心里很托底,知道只要挣得到酒钱,这辈子好酒是饮之不尽的。这个洞子够幽深阔大了,到了洞底,却有一处直贯地底的小洞,有飕飕的冷风上来,导游的主人告知,小洞通向下层的另一个天然溶洞地宝洞。里面也一样是矮壮浑圆的酒坛,里面,酒和时间一起在微妙变化。变化的方式丰富而暧昧,方向却很明确:就是去掉急切的生辣,增加深长的回味。

没有现代科技的参与,人就发明了酒,这种奇妙的液体。

酒在洞中经历了那么漫长的时间,增加的却只是人们希望增加的成分。于是,我们这些爱酒人,在这世上也就多了些心情温润的时间。

离开酒席的确切情景已不记得了。但记得是有同行有雅好者铺纸挥毫时,有墨香混入了酒香。

或者是人在行走,又或者,人或许并未离席,思绪却飘飘悠悠地游走在这个名叫二郎的名酒镇上。镇是小镇。产的酒却大有名头,整个小镇其实就是这座酒厂。酒后行走当然不甚稳当。白天看过了赤水河,也乘小舟渡了赤水河。高耸壁立的石灰石岩岸间,青碧的河流上有小小的漩涡。现在,我感到了那漩涡的力量。那是使得双腿下沉同时飘忽的力量。同时有风起于河上,把身体中的某一部分叫做心绪的部分托举起来,顺着刻着“美酒河”三个大红字的峭壁攀缘而上。

我听见自己对自己说,有点危险。

因为脚下有了悬浮空虚的感觉。危乎高哉!镇子和工厂都在断崖之上。自己以为在断崖之上的小街细雨中行走,其实身体已经躺在了床上。忽然明白自己是醉了。是在酣沉的梦中。现在只是短暂醒来。却想起今早起来,一楼小小的平台也是在斜坡上用水泥柱撑起来的。这个联想增加了酒醉后的飘忽感。很舒服的飘忽感。不是每次醉酒都如此舒服飘忽的。有人说,如今的时代,选择文字生涯是个错误。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把这种酒来爱好,却是个正确选择。因为醉酒之时,精神上有醉酒的愉快,肉体上却没有醉酒的痛苦。

感觉到楼外的崖壁,感觉到崖壁下传奇的赤水河,感觉到风正吹拂着这一切:深邃的,峭拔的……而有一些地方依然平静,比如天宝洞和地宝洞,比如洞中那一个个巨大的酒坛内部。

在床上,我睡着了。

在我身体内部,在我梦中,那些十年的,二十年的,五十年时光酿造的酒液在血管中无声而快速地流淌。

这一回,我梦见了另外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酒浆中的精华。清冽的泉。炽烈的阳光。清冽与炽烈交织,酝酿,就是我醉酒的状态。那泉,从古老岩层的石缝中汩汩而出。那阳光,从高高的天顶倾泻而下,晒红了高粱。高粱经过经验与时光的酿造,成为醇酒。我好像也变成了一株高粱,站在月光下,那么朦胧混沌,后来又被日光照着,那么清爽透亮。醒来却见细雨湿窗。没有宿醉未醒的难受,下楼还没到早餐时间。和郎酒厂的朋友到小镇上散步,心情愉悦,身体轻快。

穿过早晨的细雨,我和二郎镇告别,和天宝洞告别。一条小街未到尽头,路已经封住,前面已是新镇建设的工地。这里将建起一个现代化的酒乡小镇。现代化的工厂,高档次的度假酒店。修旧如旧的老镇小街。效果图就竖立在路边的墙 上。晨风吹来,人完全醒来。就开始说清醒的话。中国人谈了很久酒的文化。好像都专指酒的酿造方法与饮酒的风习。而按更国际化的做法,酒的文化似乎还包含了酒的生产者对于生产地的建设其实也就是对于酒的自然与人文背景的建设。不独是生产郎酒的二郎小镇,我们这个国家,大城市以外的地方,总是少一点规划与整理。二郎小镇上,旧的街道已经老迈。新的街区带着仓促时代留下的速成的印迹。但新的规划图已经展开,施工机械已经在隆隆作响。郎酒人将把这个生产名酒的小镇打造成一个爱酒人的度假胜地。那时,生产是可以方便观摩的,地理与自然是经过梳理的,建筑是经过了精心规划的。郎酒厂的主人,在美酒之外,已经给了我们更多美好的期待。他们以对酒文化更深入的理解,使人不得不产生如此期待。

我喜欢郎酒人对二郎镇未来的一个描述,“中国白酒金三角上的白酒小镇”。这让我想起了在法国,在德国,和其他国家去过的那些葡萄酒的小镇。

主人相邀过三两年后再来。我说,我现在就预订一个未来酒店的房间。可以俯瞰整个赤水河峡谷的房间,可以望见天宝洞上方悬崖的房间。古人常说 “诗酒文章”。多喝陈年郎酒,相信微醺之时,在未来和自然山水完全谐和的郎酒小镇上,这个境界是可以达到的。

飞觞赤水河

湖北省文联副主席、湖北省政协常委代表作《张居正》获第六届茅盾文学奖

蜿蜒于黔北川南的大娄山脉,交织着喀斯特与丹霞两种地貌。虽然,它的海拔高度并不骄人,但身临其中,依然可以感受到它的奇峰拔地,关塞极天的险峻。

我最早知道大娄山的名字,是因为在它巉岩峭壁间穿行的一条河流。熟悉中国革命历史的人都知道,1935年遵义会议之后,确立了领导地位的毛泽东,率领三万名中央红军,在赤水河两岸的大娄山中巧妙地与蒋介石指挥的四十万军队周旋了七十二天,最终突破了铁桶般的围剿,向着西北绝尘而去。这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被定义为四渡赤水。

当一脉山峰、一条河流不仅仅因为瑰丽的自然风光,更因为它是历史产生的现场,从而渗入到我们的身心时,我们没有理由不去拜访它,亲切它乃至赞美它。

但是,在这个枫叶初红,松树犹翠的仲秋,我乘坐的吉普车像一叶孤舟,在大娄山的簇簇峰峦中穿行时,我的脑海里不但有拂之不去的七十五年前红军战士披着霜花跃动于山梁的身影,我的鼻息中也始终能感受到一种令人陶醉的浓烈的芳香。这香味不是来自山花、浆果,也不是来自炊烟下的灶间、木叶上的晶露,而是在赤水河的波涛上漾起的酒香。

赤水河还有另外一个名字:美酒河。

我们称长江、黄河为母亲河,乃因这两条横贯中国的河流哺育了伟大的中华民族。那么,我们为什么称赤水河为美酒河呢?道理很简单,就因为它的不长的流域里,诞生了中国顶级的美酒。

在赤水河的中游,上下不到四十里地的狭窄地带,有三座被乱山箍得紧紧的小镇。北岸两座:茅台、习水,属贵州;南岸一座:二郎滩,属四川。这三座小镇产出的三种美酒,即茅台酒、习酒 (已并入茅台酒业集团)、郎酒,各以其产地命名。它们都同一个香型:酱香。

数年前,我曾在茅台镇小住一宿,与几位文友夜饮山街,借着酱香型的醉意,来发现自己精神世界的色彩。现在,当我置身于大娄山的月光之下,在二郎滩小镇上的酒肆中买醉时,我发现,在茅台镇,你可以喝到形形色色的茅台酒;而在二郎滩,你可以喝到酱浓兼三种香型各色式样的郎酒。

我曾经向自己提过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地球上所有的国家都处在盛世,那么你愿意生活在哪一个国度呢?思来想去,我还是愿意生活在中国。尽管每一个国家都有值得向世人炫耀的东西。但在中国,让人迷恋的物品似乎更多。比如丝绸、瓷器、美酒等等。法国、意大利的奢侈品很多,但每一种奢华背后都跟着一大帮摹仿者。而中国的国粹却不是那么容易摹仿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可以摹仿中国的红军,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酒厂可以仿制出茅台与郎酒。

三座小镇所处的地带,恰恰是赤水河谷的凹部,万千峰峦成为它的重重屏障。这个小小的盆地,河床狭窄,河岸陡峭,少得可怜的坡地闷热而潮湿。单从生活的角度,这里并不适宜于人类居住。但是,因为酒,这里每一块裸露的岩石上都敷满了诗意。

造物主是公平的,它给欧洲最好的气候却不给予丰富的资源;它给中东大片大片令人窒息的沙漠同时也赐给它蕴藏巨大的石油。同样,赤水河谷不可能渔歌唱晚,柳浪闻莺,但是,它却成为酱香型美酒独一无二的产地。

比之茅台镇,二郎滩的地势更低,它就在赤水河边。当年没有公路时,它是赤水河通往下游的一个码头。自泸州与合江上行的小木船,到了二郎滩,就得卸货改为陆地的运输了。因为由此以上的河道,水急滩多,怪石密布无法通行。在此上下的船只、马帮,运载的货物最多的两样是盐与酒。当地有一首民谣:装了茅台酒,向下到泸州,到了二郎镇,就该喝郎酒。

二郎滩镇古为夜郎之地,土著称为“僚人”。其酿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汉朝。当时,赤水河谷中存有一种名叫“枸酱”的植物,被他们采来制酒,这是酱香酒的由来。此处的酒称为郎酒,既与二郎镇有关,也与夜郎有关。

不知在什么地方,我看到这样一句广告:神采飞扬中国郎!当时心下一震,恨不能立刻买来一瓶郎酒,试一试飞觞之后,能否神采飞扬。

中国文人喜欢酒,似乎在世界范围内都有所名声。《世界艺术史》的作者法国人艾黎·福尔曾说:“中国艺术家为了给自己创造圣贤们所渴求的精神状态,只得从陈年佳酿中寻觅并非自然而然的热情,即依据饮用的酒量和精神注意的方向,从热情中派生出狂热、愉悦、讥讽以及泰然置之本身。”这席话不无调侃,但中国文人之于酒,的确有一种相生共荣的关系。杨升庵的诗:“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表明,喝酒可以让人静观、达观、乐观。

不过,杨升庵所说的浊酒,并不是今人所理解的劣质酒。这浊,涉及喝酒的环境与心情,与酒的质量无关。唐人皇甫嵩说:“酒分圣贤,清者为圣,浊者为贤。”乍一读这句话,便觉得不靠谱,哪有浊酒还可以称贤的。后来读到另一位古人邹阳的话,才觉得评判有理。他说:“清者为酒,浊者为醴,清者为圣明,浊者为顽骏。”据此,这赤水河边所产生的茅台与郎酒,都是可以让人信赖的圣明了。

在二郎滩夜饮时,倚着赤水河的涛声,面对朦胧月色的大娄山,我居然没有神采飞扬。不是酒不好,而是环境与我的心情并未契合。记得毛泽东四渡赤水之后过剑门关,曾抄了两句唐代将军诗人岑参的诗句:“朝登剑阁云随马,夜渡巴江雨洗兵。”我想,在二郎滩上品饮二十年陈酿的青花郎这酒中的妙品时,最好不要月色,而是一场豪雨。这样,我才能在尽兴飞觞之时,想望红军四渡赤水时的壮烈与豪迈。当然,我也知道,历史烟雨不会说来就来。此时此景,当我三分醉时,我唯一能做的事,是把半瓶陈酿洒向了赤水河,一是凭吊渡河的勇士,二是邀当年的英雄同饮。

忽有郎酒可想

陕西省长治市文联党组书记、主席代表作《喊山》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

酒和乡村泥土中耕犁翻开的地气有直接关系。因此,好的酒是粮食酿的。所以,好的酒也是有背景有底气的。好的酒好比:“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好的酒看似柔弱无骨,半斤下肚,精气神却来了,可以去除了你的狂气、傲气、燥气和锐气,留得天地间的是你的真气、正气和禅味的和气。不要小看了它水为底的形色质地,尤其是作为男人的一种生存交流方式,它体现了人在自然和物质面前的一种无奈,人类只有完善人与人之间的心灵沟通,才能获得精神的慰藉,尤其是在这个物质化的人世间,惟有酒能亮出你性灵的真来。好的酒与话一样,对面没有不喜欢的人,背后没有太多功利的色彩,那么我们就汪洋恣肆地喝吧。这样的好酒有吗?有,赤水河畔二郎镇的“郎酒”。

上流是茅台,

下游望泸州,

船过二郎滩,

又该喝郎酒。

一首船歌引领,那么我们就赶快上路吧。

去二郎镇的那天赶上有雾。丝般的雾裹挟着天地间的情致和韵脚,南方的雾是纷洒和飘,若隐若现地弹在脸上,有了几分润,几分欲望和梦。几乎一进二郎镇你就能闻到老糟的醇香,明明暗暗的风雅,使旅途困顿的人一下生动起来。暗下来的二郎镇,似乎时间从来不曾流逝,然而时间流逝着,流逝的形迹便是这古往今来漫无天际的老糟的味道。

夜晚,我看到了郎酒,仿佛天堂的作物所酿,我嗅了嗅,香气猛地冲出来,对于郎酒气味的惊讶和迷醉,我一时无法形容。过后想:郎酒的味道该是有锦缎的光泽,有意兴阑珊的冷,有泥土的陈。而醉只在心旌摇曳那一瞬,透彻人心肺的不是香,不是色,是寂寥,是浩渺,是淋漓开了的媚,略艳。

应验了那句话:“酱香突出,醇厚净爽,优雅细腻,回味悠长,空杯留香。”

想来,酒是有记忆的。因为酒的记忆会形成条件反射。当人类为它创造一个适宜的生存环境时,酒便拉紧了它先祖的手,不忍离去。酒才会凭着记忆在没有边界的自然中定居在人类所设定的区域内。水是酒命运的一部分,在酒的心跳处永久地呼吸着。

二郎镇地处亚热带湿润气候,海拔430米,属较为封闭的低山河谷区,年降雨量700—760mm,无霜期长达300天以上,土质系小土黄泥,杂以白眼沙,呈弱碱性,为农作物高粱的生长及郎酒的酿造创造了良好的自然环境。二郎滩为平缓峡谷,两山对峙,空气流通性小,维系着数千种的微生物的存在,其中部分微生物对酒曲的好坏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冬暖、夏热,太阳很是丰裕。龙洞的水,是经过白垩纪岩层沙石层层过滤,同时,赤水河水系是没有经过污染的纯质河水,经过渗透于龙洞中,两种水质汇集于一起,便产生了清凉爽口溶解质水的优质矿泉水质。如此我明白了那终年萦绕不散的老糟味道,那漂浮,那神秘诡谲之境,便是郎酒散发出来的香奈儿5号。

这味道便演绎了数段传奇。

四川荣县人邓惠川,世代酿造“小锅酒”、“坛坛酒”兼作小零碎度日。1898年,他是闻着香走来的,那香藏着四季的微妙变化,让他在走近二郎滩的那一刻猝不及防的心跳加速。只是一个瞬间,惊奇又满含感激的深情,让他在低头走进岁月的那一刻,凭借了直觉、嗅觉、听觉和触觉,找到了他心仪的味觉。有所依偎,有所着落。他由酿造开始发家,创办“絮志酒厂”,到1903年惠山糟房“回沙郎酒”问世,中国名酒中的郎酒历经漫长的历史孕育,终于在二郎滩上的二郎镇形成气候。

在岁月之外,在天地之内。二郎镇右侧2公里处的蜈蚣崖五老峰下,天造地设的天宝溶洞,给郎酒的储存确定了一个历史意义的功效。传统意义上的储藏是土内窖藏,可以使酒醇化快,生出的酱香优,而且酒分子的自然挥发少。洞穴藏酒,挥发出来的酒分子都凝结在洞壁的石山、石乳、石罩上,日积月累,形成了10余厘米的酒苔,对产品的香型流程起到了稳定老熟的作用,并且远远超出了土窖的功效。我看到那跳跃的酒分子附着于洞壁上,滋生了一层层的软绵而毛茸茸的酒菌,酒菌里夹杂着400多种微生物既能保暖,又有效地把酒分子中的甲醇等有害物质分解掉,并且让乙醇和各种脂类、酸类物质向着有利于郎酒酱香的方向转化,催生着土制陶坛储酒更加醇化的生育。发酵的时光,那是郎酒人和光同尘酿出的天地大美啊。有微醺的酒意,却并未上头。好酒如诗,它热烈而不至于激烈,优雅而不流于纤巧。我突然感觉天宝洞的陶坛一个个有福了,如一尊尊佛,沉默不语,凝望洞口,藏好了自己,就藏好了郎酒狂欢的影子。

生命之长,不过一杯酒的记忆。生活之味,也不过一席不亦乐乎的饭局。人生之好,更不过杯酒之后生命之气蓬勃而发。

郎酒一杯书半卷,忽有此君可想,可想。

[来源:四川在线-四川日报]  作者:佚名  编辑:蒲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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