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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伤疤忘了疼?问诊乳业“阵痛”

随着气温不断升高,纯牛奶逐渐进入销售淡季,各乳品品牌纷纷在终端卖场进行降价促销活动。对于降价行为,不少品牌负责人称这只是公司暂时的调整,而业内人士则将其归结于原料奶市场的季节性供大于求。然而,就是在这个“供大于求”因素的影响下,刚有起色的原奶收购价再次跌入深渊。据了解,自从去年10月“奶八条”颁布以来,我国北方多个省区原料奶价格持续上涨多月后在5月出现首次下跌,目前北方十省区原奶收购价为每吨2600元至2800元,相比一季度原奶收购价格下跌了18%至24%。除此之外,拒收或限收原料奶的事件也时有发生,一些乳企再度犯上损农“老毛病”。 “好了伤疤忘了疼”,用这句通俗的谚语来形容当下的中国乳业似乎一点也不为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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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阵痛消耗乳业元气
奶农阵痛:缺乏原奶议价权

  从2003年开始养奶牛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奶农张文顺发现,养牛赚钱越来越难。他说:饲料涨价太快了,2002年玉米0.35元/斤,2004年0.4元/斤,2007年0.73元/斤;精饲料从0.76元/斤涨到了1.03元/斤;原先才二三十元/亩的干草,现在涨到了100元/亩,每捆玉米秸秆从0.4元涨到了1.3元。与此同时,奶站收奶的价格却没有涨。

  倒奶杀牛伤及根本

  从7月份开始,伊利、蒙牛、光明等企业“会盟”,以联手取消捆绑促销的形式,着手平息持续多年的价格战。在企业靠“变相涨价”增加利润的同时,多个省区的奶农却向记者反映,他们的原奶销售价格并没有提高。这些奶农已经在饲料涨价、限量收奶、压级压价、拖欠奶资的泥潭中挣扎了三四年,并且越陷越深,导致倒奶杀牛的事件时有发生。

  从2003年开始养奶牛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奶农张文顺发现,养牛赚钱越来越难。他说:饲料涨价太快了,2002年玉米0.35元/斤,2004年0.4元/斤,2007年0.73元/斤;精饲料从0.76元/斤涨到了1.03元/斤;原先才二三十元/亩的干草,现在涨到了100元/亩,每捆玉米秸秆从0.4元涨到了1.3元。与此同时,奶站收奶的价格却没有涨什么。

  据了解,针对奶农养殖成本上涨、各地发生倒奶事件以及杀牛现象,7月份,国家相关部门组织了调查组,到内蒙古、黑龙江和河北等地进行调查。

  广东省奶业协会副会长王丁棉说,他7月份曾到福建北部考察,那里的奶牛已经减少一半了。中国奶业协会理事长刘成果也表示,现在原料奶收购秩序乱,奶农养殖效益低,1/3奶牛养殖户都在亏本,杀牛、奶牛当肉牛卖的现象,严重威胁奶源基地建设和奶业发展后劲。

  乳品市场开发不够

  奶农没有议价能力

  在中国年人均饮奶量尚不足世界平均水平一成的情况下,何以会发生奶贱倒奶、奶贱杀牛的不正常现象呢?

  有人认为,奶农倒奶杀牛,低价竞争等现象的出现,是因为我国奶牛养殖规模过大,牛奶过剩。对此中国奶业协会秘书长魏克佳认为,过度促销是乳品企业抢占市场份额、产品同质化严重造成的。目前奶业的供求关系只能说是乳制品存在着区域性、结构性、季节性的产大于销,而不是供大于求。比如,全国如果有1/2的中小学生每天喝半斤牛奶,一年就可以消费牛奶近千万吨。这也说明,乳品市场不是供过于求,而是市场开发的力度不够。

  四川乳品专业协会会长魏荣禄教授称,企业在液态奶上根本不赚钱,大型乳品企业的利润主要依靠含乳饮料等其他产品获得。“由于利润率的降低,企业唯一可以挤压的就是收购原奶的价格。”

  此外还有一种重要的意见:奶农小而散,信息相对闭塞,少数大企业实际已经控制了整个奶源市场,并成为价格的制定者,奶农根本没有议价能力。

  8条扶持政策总体是利好

  有人担心当奶农像生猪养殖户一样因为赚不到钱不再饲养奶牛,各大企业的奶源必然会受到影响,而最终“接棒”的还是消费者。奶农出路问题的解决,需要多方共同努力。

  记者了解到,为避免杀牛、卖牛现象蔓延,不少省份已经开始采取措施,比如黑龙江花巨资对饲料加工及饲养方式改进、奶牛良化等5个方面的10个项目进行资金支持,陕西、上海、武汉等地乳品行业也签订相关协议表示要公平竞争。

  不少企业纷纷研发高端产品,在不断进行产品升级换代的同时,其总体价格水平也一路走高,高端产品的利润贡献率逐年攀升,企业利润总额也连年稳定成长。企业在自身成长的同时应更多关注奶农利益,虽然目前企业实行分级定价保证了优质优价,但总体水平还非常低下,必须进一步提高优质原奶的收购价格,让奶农有更多动力和资本去努力提高原奶质量,才能保住企业和整个乳品行业发展的根本。

  记者了解到,在9月19日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明确了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主要任务和政策。一是加强良种繁育和推广,提高奶牛生产水平;二是加快推进规模化、标准化养殖,推广科学饲养技术,提高原料奶质量;三是大力发展产业化经营,尽快形成合理的原料奶定价机制;四是优化奶业区域布局,提高乳品加工企业素质;五是健全质量标准体系和标识制度,规范市场秩序;六是积极引导乳品消费,努力开拓奶业市场。

  日前,国家发展改革委会同财政部、农业部等有关部门,在深入主产区实地调研、多次召开部门和地方座谈会、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和建议的基础上,起草了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报经国务院审议同意后,国务院以国发[2007]31号文件正式印发了《意见》。《意见》提出8条政策措施,还需要有关部门制定具体的实施办法,并确保2007年年底前政策落实到位。

  广东燕塘乳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世昆说,《意见》总体来说是利好,一方面,可以缓解奶农、乳品企业的原料成本压力,稳定奶牛的存栏量可以为乳品加工企业提供上游的保障。另一方面,《意见》对新建和扩建乳品加工项目取消备案制,统一实行核准制,对已建、在建、拟建项目还将进行清理,这在一定程度上会促成对行业的清理和规范。

  广东省奶业协会会长关伟昆认为,近段时间,部分乳品的销售价格已经提高,但在过去的10年里,广东的牛奶收购价格在保持稳定的情况下还略有下滑,从这个角度而言,《意见》是个利好的消息。同时,关伟昆也坦言,对于目前奶业存在的一些深层次的矛盾,《意见》还是没有涉及。关伟昆表示,目前一些企业拖欠奶农奶款的现象较为严重。他透露,广州一大型牛奶企业,以前对奶款的兑付是非常准时的,但今年则拖欠得厉害,目前,只是给齐7月份的奶款,这意味着牧场要垫付2个月左右的营运成本。

  有业内人士认为,《意见》主要是为中国奶业的稳定给上游企业提供政策支持,对平抑乳品价格的效果则有待观望。

  五大原因导致奶业近期出现波动

  去年以来我国奶业出现波动,直接原因是饲料价格上涨、原料奶收购价格偏低;深层次原因则是奶业各个环节存在问题的集中表现:

  一是养殖方式较为落后,良种覆盖率和单产水平低。我国户养奶牛规模小,20头以上规模养殖仅占29%,良种覆盖率只有44%,平均单产3.9吨,仅为世界平均水平的70%,原料奶质量亟待提高。

  二是乳品加工企业与奶农的利益关系不顺,原料奶定价机制不合理。奶农合作组织发育滞后,加之鲜奶不宜储存,奶站管理混乱,存在压级压价、强买强卖、克扣奶农等不法行为,奶农没有话语权。

  三是乳品加工企业恶性竞争,市场秩序不规范。全国乳品加工企业已达1600多家,大部分企业规模小,技术水平低,布局不合理;加工能力严重过剩,开工率只有60%。企业为抢占市场,捆绑销售,低价倾销。

  四是质量保障体系不健全,液态奶标识制度不落实。原料奶质量标准、液态奶加工工艺及产品标准不完善,复原乳标识制度未得到严格执行。

  五是消费群体培育滞后,市场开拓不力。对牛奶营养知识的宣传和产品推广工作力度不够,加之受饮食结构、消费习惯的影响,我国乳品现实需求与潜在市场需求有较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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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业阵痛衍生恶性循环圈
2007年上半年:奶贱伤农 奶农倒奶杀牛
    2007年年初的时候,我国主要产奶区出现杀牛倒奶之风。自2006年以来,主要饲料涨价幅度超过60%,而同期原奶收购价只提高八九分钱。据报道,呼和浩特地区的三家屠宰场,今年上半年每天屠宰的奶牛有二三百头。在“全国奶牛第一县”土默特左旗,一度有60%多的新生小奶牛被卖到了屠宰场抽血清。(节选自《“倒奶”与“抢奶”》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文兴)
从7月份开始,伊利、蒙牛、光明等企业“会盟”,以联手取消捆绑促销的形式,着手平息持续多年的价格战。在企业靠“变相涨价”增加利润的同时,多个省区的奶农却向记者反映,他们的原奶销售价格并没有提高。这些奶农已经在饲料涨价、限量收奶、压级压价、拖欠奶资的泥潭中挣扎了三四年,并且越陷越深,导致倒奶杀牛的事件时有发生。
 
    从2003年开始养奶牛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奶农张文顺发现,养牛赚钱越来越难。他说:饲料涨价太快了,2002年玉米0.35元/斤,2004年0.4元/斤,2007年0.73元/斤;精饲料从0.76元/斤涨到了1.03元/斤;原先才二三十元/亩的干草,现在涨到了100元/亩,每捆玉米秸秆从0.4元涨到了1.3元。与此同时,奶站收奶的价格却没有涨什么。
 
    据了解,针对奶农养殖成本上涨、各地发生倒奶事件以及杀牛现象,7月份,国家相关部门组织了调查组,到内蒙古、黑龙江和河北等地进行调查。
 
广东省奶业协会副会长王丁棉说,他7月份曾到福建北部考察,那里的奶牛已经减少一半了。中国奶业协会理事长刘成果也表示,现在原料奶收购秩序乱,奶农养殖效益低,1/3奶牛养殖户都在亏本,杀牛、奶牛当肉牛卖的现象,严重威胁奶源基地建设和奶业发展后劲。(节选自《倒奶杀牛伤根本奶农不能议价 我国奶业需扶一把》 来源:市场报  作者:李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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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性循环圈里没有幸存者
奶农:并未在奶价涨跌中获得实惠

  “鲜奶收购价三分五分地提,而同期饲料价却三毛五毛地涨。”内蒙古奶户王焕喜向记者这样描述原料奶和同期饲料涨价的幅度。他说:“因鲜奶收购价太低,上半年最好的成牛只能卖5000元,小乳牛仅两三百元。”

  奶农张二亮给记者算了一笔细账,每头奶牛每年草料要吃掉2000元,豆饽和麸子等精料要吃4000元,再加上人工费1500元,以及防疫医药、配种、房租水电等900元,每年一头牛的饲养成本就是8400元钱左右。而一头奶牛一年最大产奶量就在8000斤左右,按现在的收购价也只能卖到8000元钱。

  难以承受亏损压力的许多奶农已经把养牛场的奶牛卖了十几头,而且一些养牛户也都不愿养牛了。除了饲料价格上涨和牛奶收购价格过低之外,奶农不愿意养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受到了中间商的层层盘剥。许多奶农和乳品企业之间没有直接的采购关系,每天挤出的牛奶只好低价卖给上门收购的奶站,再由奶贩高价倒手卖给加工厂。奶站除了收购价格低之外,还经常扣押奶农的钱,一方面是奶站可以把这笔钱挪作他用,另一方面这个办法可以迫使奶农继续把鲜奶卖给自己的奶站。

  养牛是他们永远的痛

  杨满屯每天照旧是5点钟起床,早早地把自己负责打扫的那段街道扫得干干净净,上午他还要走街串巷拣拾一些可以回收的垃圾来贴补家用。杨满屯举家来呼和浩特市里谋生已经有8个月了,他每天做着两份工作,虽然辛苦,但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然而有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月前杨满屯还是呼和浩特市白庙乡一位身价上百万的养牛大户,他将自家的20多头奶牛一次性处理后,带着全家很悲壮地离开了村子。

  杨满屯是2002年响应政府号召开始转行养牛的,之前他搞客运生意,是村子里数得着的富裕户。他自己投资20多万元,还向当地银行贷款10万元购买奶牛,当时购买一头成年母牛需要1.2万元,一头小母牛也需要5000多元。最多的时候,杨满屯家有50多头奶牛,资产近百万。

  杨满屯告诉记者,从2004年开始,随着饲料的不断涨价,原奶的收购价却一直保持在很低的水平,他的父母、妻子、还有妹妹都投入了他的养牛生意,但一年下来,不计人工,一头奶牛也就收入一千多元。到后来几年,饲料成倍上涨,鲜奶收购价却涨幅甚微。他实际在赔本经营,很多奶牛由于营养跟不上,产奶量也就减少,这样恶性循环。2006年,不堪重负的杨满屯开始出卖自己的奶牛,而此时,周围的养牛户都在卖牛,最好的奶牛也卖不到1万元,到后来很多奶牛按肉牛的价格就出售了。有的奶户为减少损失,甚至将刚下的小奶牛,直接以300元的价格卖给附近的药厂。2007年初,杨满屯卖掉了自己家所有的奶牛,举家外出打工,养牛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记者了解到,像杨满屯这样养牛积极性严重受挫的养牛户不在少数。内蒙古八拜乡有着24头奶牛的养牛户马连柱向记者表示,他家每年赔3至4万元,如今的奶源收购价也在看涨,原本打算转行的他,希望能挺过这段艰难时期,养牛业会好起来。而且政府在这方面也加大了投入,最主要的是他不愿离开自己祖辈生息的这个地方。

  记者了解到,2007年上半年内蒙古奶农基本上处于亏损状态,这也与前几年奶牛养殖被作为“政绩项目”盲目扩张有关。据内蒙古当地一家旗信用联社统计,从2002年至今,他们先后向养牛户贷出11800多万元贷款,然而目前只收回2892万元,回款率不到30%,有的信用联社所贷养牛款回款率不到10%。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多数养牛户在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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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循环圈需有效“助跑”
奶农利益要有切实保障
    新年刚刚开始,牛奶等奶制品价格上涨的消息就再次见诸报端。而对于奶牛养殖户来说,伴随着严冬季节的到来,原料奶的收购价格更让他们心寒,饲料成本上涨,比较效益下降,严重影响了奶牛养殖户的积极性,如何帮助奶牛饲养户渡过目前的难关,如何确保奶牛产业持续协调发展,如何避免奶产品市场价格大起大落正成为人们关注的内容。
  有数据显示,过去的6年中,我国的奶业取得了年均增长23%的骄人成绩。但是,在产业链条利益的分配中,奶农所占利润比例不到10%。近两年,沈阳、陕西、内蒙古等一些重要的产奶基地,先后出现“宰杀奶牛”、“倒奶”等事件。其原因,有喂养奶牛成本攀高、入不敷出的缘故,也有因牛奶品质达不到企业的收购要求而遭拒收、限收。在这些事件的背后,一方是缺乏市场意识和科学组织、被迫接受压价的奶农,另一方是缺乏好奶源、只能压价求利的经济实体。有人说,在奶农和企业的博弈中,任何一方的崩溃都会造成一场乳业危机。
  因此,化解企业和奶农之间的矛盾,破解“奶农不挣钱、奶质不稳定”的难题,切切实实保护奶农的利益,宏观调控就显得尤为重要。在这里,我们看到,各级地方政府正积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努力想方设法,采取多种有效措施,帮助奶农走出低谷。这种雪中送炭的做法,让广大的奶农感受到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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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出面改善恶性竞争局面
“奶八条”出台 保护奶农利益

    日前,《国务院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俗称“奶八条”,以下简称《意见》)终于让奶农等来了希望,广东省奶业协会会长关伟昆昨天对本报记者说:“现在几乎每个见到我的牧场负责人都会问情况”,他透露,广东省农业厅正在研究相关情况,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措施出台。

  奶农将获得直接补贴

  近段时间以来,奶牛养殖的成本明显上升,特别是饲料价格上涨25%至30%。而在国内不少城市,原料奶的收购价格却一直保持不变,奶农养殖效益大幅下降。同时由于奶农与乳品加工企业未建立紧密的利益联结机制,一些企业限收、压级、压价、拖欠奶款的现象时有发生,严重影响了奶农养殖奶牛的积极性。

  据农业部统计,目前全国约有40%的奶牛养殖户出现不同程度的亏损,有些地方出现了卖牛、杀牛的现象。而在广东,奶农的收益情况基本上是微利、保本和亏损三种情形。广州市奶业协会理事长王丁棉说:“广东一些奶农虽已身陷亏损,不过还在期待明年情况能好转,所以仍在坚守。”

  在这种背景下,《意见》的出台显得意义非常。值得注意的是,对促进奶业的持续健康发展,《意见》提出了八项具体措施,一方面加大了对奶农的补贴力度,如加大了奶牛良种补贴力度、将牧业机械和挤奶机械购置纳入财政农机具购置补贴范围等;另一方面,也扩大了奶农的利益保障,如加强对奶牛养殖农户的信贷支持。

  广东燕塘乳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世昆对本报记者说,《意见》总体来说是利好,一方面,可以缓解奶农、乳品企业的原料成本压力,稳定奶牛的存栏量可以为乳品加工企业提供上游的保障。另一方面,《意见》对新建和扩建乳品加工项目取消备案制,统一实行核准制,对已建、在建、拟建项目还将进行清理,这在一定程度上会促成对行业的清理和规范。

  平抑乳品价格效果有待观望

  关伟昆认为,近段时间,部分乳品的销售价格已经提高,但在过去的十年里,广东的牛奶收购价格在保持稳定的情况下还略有下滑,从这个角度而言,《意见》是个利好的消息。

  同时,关伟昆也坦言,对于目前奶业存在的一些深层次的矛盾,《意见》还是没有涉及。关伟昆表示,目前一些企业拖欠奶农奶款的现象较为严重,他透露,广州一大型牛奶企业,以前对奶款的兑付是非常准时的,但今年则拖欠得厉害,目前,只是给齐7月份的奶款,这意味着牧场要垫付2个月左右的营运成本。

  有业内人士认为,《意见》主要是为中国奶业的稳定给上游企业提供政策性的资源,对平抑乳品价格的效果则有待观望。

  广东暂未出台具体措施

  关伟昆告诉记者,在养殖成本大幅上涨的情况下,在上海,今年的收奶价已上调了两次,在3月1日,每公斤上涨0.07元的基础上,今年8月1日,每公斤又上涨了0.10元,同时,政府已经公布将对每头牛补贴240元的青贮费;在广州及广东其他地方,收奶价都还没有调整;据其了解,广东大部分的乳品企业近期暂时没有提高收购价的计划,不过预计明年会提高收购价。

  针对包括多项财政补贴的“八条措施”,有证券分析师认为,对乳业长期发展具有推动作用,但如奶农和加工企业仍分属两个利益体的格局不变,上游企业议价能力提升后,会增加上市公司的成本压力。

附“奶八条”内容:

《国务院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简称《意见》)提出了8项扶持奶业发展的政策措施:加大奶牛良种补贴力度;实施后备母牛补贴政策;对奶牛养殖农户购置牧业机械和挤奶机械给予补贴;完善奶牛重大疫病防治和扑杀政策;建立奶牛政策性保险制度;支持建设标准化奶牛养殖小区;加强对奶牛养殖农户的信贷支持;完善奶业产业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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