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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震荡不断,健力宝路在何方?

张海下课了!健力宝再次传出让业界震惊的消息。从张海接替李经纬坐上健力宝董事长的位置开始,健力宝就一直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然而,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国内饮料巨头在销售业绩上却鲜有超凡脱俗的表现,倒是内部问题一再暴露出来,先有销售团队的剧烈地震,如今张海又被免职。人们不禁要问:健力宝究竟怎么了?“东方魔水”的发展之路究竟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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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力宝“伤筋动骨”
健力宝董事长张海隐退
昨天,健力宝集团将原本由集团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临时改为由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政府牵头召开,会上健力宝集团执行总裁江达明正式宣布健力宝集团董事长张海将从公司隐退,新任董事长为魏小军、总裁是祝维沙、运营总裁是叶红汉。对于人事重大调整的具体原因,发布会上则未做出任何说明。三水区政府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区政府已要求广州当地媒体低调处理此事。健力宝高层的这一突然变故使得前几天刚刚宣布的对西北化工的收购计划也陡生变数。

  酝酿人事变动已久

  就此次变动,记者昨天致电健力宝集团董秘兼新闻发言人纪治。但他表示不再担任新闻发言人,这方面的工作已转移到集团的执行总裁江达明。记者辗转与江达明取得联系后,他告诉记者,集团总裁与董事长的变更是8月23日下午公司董事会上决定通过的,张海目前还是健力宝的董事,至于调整的具体原因,江达明只是告诉记者,这些事他自己也并不知情。但随后他又意味深长地告诉记者,这件事对外界来说可能是非常突然,但是对于集团内部来讲是早就在酝酿的事情了。

  健力宝昨天给记者发来的新闻通稿中原因说得也是冠冕堂皇:为了适应不断发展变化的国内外经济形势,应对日趋激烈的饮料竞争市场,加强管理、强化主业经营、实现做大做强的健力宝这一民族品牌的承诺,经集团股东及董事会讨论决定,张海将不再担任董事长和总裁职务,由祝维沙主持健力宝集团公司全面工作。
财务问题是导火线

  有知情人士透露,此次人事变动的最主要原因在于销售的不理想和财务原因。2002年初,浙江国投受托以3.38亿元收购健力宝75%股权。实际上,幕后委托人便是张海、裕兴老总祝维沙及张海在香港康达公司时的合伙人张金富。目前,健力宝相继推出第五季、爆果汽、茶饮料等卖点产品,市场反应热烈,“但销售业绩却不见起色”。张海进入健力宝仅仅两个月便在集团内部启动了他的第一桩冒险,一举炒掉了原有80%以上的销售人员;当年11月,张海在河南收购宝丰酒业;今年,健力宝又出手华意压缩,尽管因中途杀出“程咬金”而暂时无奈出局,种种原因造成今天的人事地震也不足为奇。

  事实上,健力宝出现今天的震荡早在3个月前就有了征兆。今年5月,正当饮料厂商为销售旺季的来临忙得热火朝天之时,健力宝销售公司总经理蒋兴洲却带着20多名销售经理集体辞职。据当时一离职人员称,健力宝并不是在做实体,而是在玩资本游戏。有内部知情人士向记者透露,张海、祝维沙等3人是健力宝真正的大股东。而张海的股份并未达到50%以上,只有40%左右。尽管张海是第一大股东,但由于未握有控股权,因而也为其“下台”埋下了伏笔。

  值得关注的是,张海是一个资本市场的风云人物。他构建的“凯地系”在股市曾经频频出手,先后染指中国高科、方正科技、中科健等多家上市公司。

  而新一届健力宝董事会认为,“正本清源、诚信守法、壮大主业、稳步发展”将是集团的经营宗旨。江达明表示,健力宝集团是一个实业主体,做大做强健力宝的饮料主业是健力宝改制的根本要求。不难看出,新一届董事会树立的经营宗旨,对张海的四面出击,表达了完全否定。
控股西北化工生变

  8月16日,健力宝与西北化工第一大股东西北油漆厂签订了意向性《股权转让协议书》,拟出资1.005亿元受让后者所持有的西北化工国有法人股5000万股。如果此次受让和西北油漆厂此前已宣布的另一笔西北化工股权转让均获得成功,健力宝集团将以占总股本26.46%的股份成为西北化工新的第一大股东,此举在外界看来是健力宝继华意压缩之后的又一次借壳上市行为。现在看来该项合作也出现了变数。

  昨天记者致电西北化工董秘办公室,其工作人员表示还并不清楚健力宝内部的人事变动。但甘肃省国资委参与西北油漆与健力宝合作的工作人员表示,已经知晓健力宝集团的内部人士变动,并认为这一切都很正常,在市场经济下谁掌握控股权谁说了算。

  但是据记者了解,此前在合作消息传出之时就有媒体指出,入股西北化工的谈判是当地有关负责人与健力宝集团高层直接进行的。这个合作前景如何,健力宝可从中获益多少,都是少数人决定的,里面还可能存在某些利益交换。而这少数的知情人是否在此次人事变动之列,甘肃省国资委工作人员表示“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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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给健力宝带来了什么
“张海配方”失效(二)
其实张海投资足球的思路、手法和他这两年经营健力宝公司的思路、手法是相近的,那就是高举高打、大开大阖——可以理解然而不幸的是,这都和他在资本市场上的操作路数如出一辙。

在接受本刊采访时,张海曾表示,舆论对于资本家和实业家的划分是一个“误解”,“做资本要看得远,而做实业时要看得准、看得细、看得透。”他认为在资本家和实业家之间的切换对于每个经营者来说都是非常自然、必需的,就像饮食要“不厌其精、不厌其粗”。

但一个人没法摆脱他的历史来生活。虽然入主健力宝后,张海本人很努力地“不厌其精”,在日常经营管理上花费了大量时间,包括深入车间调查、查看每日生产报表、与全国经销商座谈商议营销方案等等,但是他给外界最大的印象却是把健力宝带入了一个虚张声势、高举高打、大破大立的时代,显然,从他内心喜好和操作习惯上,他更倾向于“不厌其粗”—而且是相当冒进式的“不厌其粗”。看看这两三年健力宝都做了哪些大事吧:不惜巨资一年一推新品牌、在健力宝的新子品牌“第五季”、“爆果汽”和老“健力宝”品牌之间明确采取“一扬一抑”;推翻既有销售网络、炒掉老健力宝80%以上的营销人员,一举招入2000名销售人员,以新的合作方式重建营销体系;买下宝丰酒业,进入白酒业,涉足粤美雅、华意压缩、莲花味精、双环科技、西北化工等多家上市公司的收购、参股,在全国各大片区布局生产基地,大建“健康产业园”,声称要扩张产能、拉长产业链条、做多元化。当然,还有声势和影响更大的足球投资。

“浮躁!风风火火!张海要么是太年轻,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在国内卖饮料,就想走‘两乐’靠品牌拉动销售的路子,要么就是想通过炒作在资本市场上得到回报。”和君创业咨询师程绍珊说。两年前,他即对本刊表示了他对张海团队的不看好:“张海是大手笔、快进快出,作资本胜在灵巧,但做产业要善于养精蓄锐、精耕细作,要一点一点改进。”两年过去,他对张海在健力宝推行的、不能说成功的经销商合作制评价道:“合作制模式的前提是市场迅速扩大,经销商愿意被厂商裹挟着一块儿往前走,就像蒙牛、格力当年的快速做大。但现在健力宝是要打攻坚战,它怎么能指望着经销商能跟你一块儿去打攻坚战呢!”

张海入主后,当时的一位健力宝销售副总曾向张海等高层提出,建议收缩战线,把健力宝在有传统优势的华南市场做深做透、磨炼出一支精干队伍后再向全国挺进,但是没有得到理会,高层要全国开花、全面开花。然而,健力宝的终端建设根本不能跟上其品牌造势,后者可以拿钱猛砸,前者却需假以时日、人力来精心耕耘。张海等不及。

一年后,那位为健力宝效力近10年的销售副总辞职离开。又一年后,和张海同时进入健力宝的销售总经理蒋兴洲带领20多位销售经理集体辞职。三个月后,在接连两天内,张海被集团董事会宣布免去健力宝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以及健力宝俱乐部董事长的职务。而且董事会第二天发布的公告中以不无强烈的措辞称:“张海先生的任何言论和行为都不能代表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张海先生从来都不是健力宝集团的控股股东。”

显然,张海在健力宝的后期,由于回报和投资之间难以匹配,已经和其他董事、股东之间产生了相当大的分歧和矛盾,曾被传说周围有一大批商人“弟子”追随的“张老师”,在健力宝已然失势。

“张老师”

“他经常会说一些高深的话,很多时候说出来的话需要你自己再去想,”一位数次采访过张海的记者说,“不管在哪种环境下,他总是镇定自若,总是笑眯眯的,也不知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方头大耳、面色红润的张海的宗教背景虽没有经过其本人面对媒体的确认,但几乎是众所周知。健力宝内部很多人都称呼他为“张老师”,关于他,民间流传着自小被高僧从河南携带至青海学佛、年纪轻轻便得真传颇具功力的传说。对此,张海现在从不公开宣示,他自称他大学没读完便于18岁到香港做生意了,然而河南省社科院藏密瑜伽文化研究所编辑的一本《心智科学概论》却记载了他1996年、22岁时还在家乡河南作了数天的功法演讲与示范。在他的演讲里,他零星提到他的学生有很多生意人,他如何点拨他们的生意与生活,甚至直接出马替学生谈下一笔两亿单子的生意。

宗教与资本,这就是附着在张海身上的一层又一层的隐秘元素。而他显然将这种神秘、不可说的感觉也带入了健力宝。自李经纬事发、张海入主后,健力宝便再没能给外界展示一种阳光文化,围绕着这家企业的总是有说不清的是非、猜不透的动作。虽然张海曾表示要将一种利他精神带入健力宝—听起来非常光明正大—然而这种玄虚的财富伦理观和新健力宝在现实中减薪裁员、扣压经销商保证金、延付供应商货款的严厉措施却显得那样格格不入甚至虚伪。张海的信仰、精神、功力始终只是影响着他身边的一小群人、他背后的那个从不现身的“团队”。当今年只有30岁的张海被岁数大他很多的人尊敬地叫着“张老师”的时候,当张海身边人对他们的过往闭口不提、语焉不详的时候,健力宝高层就像在跳一个有着奇怪内部规则的、封闭性质的舞会,它的气质、精神、文化是无法对健力宝员工和经销商产生普遍感召力的,事实上,他们很难觉得自己是和健力宝高层在一个船上,一位不久前离开健力宝的员工认为,张海领导下的健力宝败在三大对立关系无法统一上:“公司的价值观和员工价值观,公司的盈利观和经销商的利益观,公司投资规模和资金供应。”

或许“张老师”的计算失误还并不在于他误以为神秘、玄虚的宗教文化能引导一家实业企业走向成功,而是他“算”错了周期。新任总裁祝维沙此次自然不肯再对本刊评价张海半句,但是在电话中他突然主动谈起了宏观调控给企业带来的普遍影响,“中国企业要处处留下心眼儿,不要弄得那么冒进。”虽然他称,“这些话都和张海这事儿无关”,但是真的无关吗?虽然外界现在还拿不到具体数字,但是今年上半年席卷各行业的宏观调控无疑一手将健力宝送入困境。这两年来,健力宝频繁作收购、投资以扩大产能和搞多元化,对资金的需求相当程度上当是通过银行借贷、对饮料产业上下游资金的占用完成,而宏观经济形势一收缩,加以今年夏天市场销售平平,这些因素投射到健力宝身上的直接反应便是流动资金状况急剧恶化。

两年前,针对外界认为他以健力宝作为资本运作的杠杆、工具的怀疑,张海对本刊说道:“把健力宝一块钱买来两块钱卖掉,绝不是我的人生。我把人生这个最重要的阶段给了这个企业,我希望给我的回报是,当我们这些人变成黑白照片的时候,下面有个评语:‘该同志在工作期间尚属努力。’努力到自己没力的时候就行了。”

不可否认,张海在健力宝近三年时间里确实尽心尽力,也确实将更有活力的新元素引入了这家陈旧国企,但是事实证明“张海配方”是存有重大缺陷的。当健力宝股东和市场打消了此前对张海的某种迷信,健力宝也许才真正走上了改制发展的正路,而张海也才能真正认清自己,不如归去。他曾对本刊表示:“70年代出生的人,如果一开始他就做错了,有一天他会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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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健力宝病因及发展之路
张海出局的台前幕后(四)
实业不是资本游戏
 
       健力宝原高管洛先生对记者说,对健力宝来说,2002年初张海的入主,无异于饮鸩止渴。张掌舵的两年零八个月里,宝丰酒项目不见起色,“第五季”广告打遍大江南北,就是打不开市场,“爆果汽”昙花一现,A8和茶饮只是炒作了一阵。而“健力宝”的传统强势领域碳酸饮料,除需直面可口可乐、百事可乐的冲击外,更受到康师傅、统一等强势非碳酸饮料企业的有力冲击。张海没有给健力宝带来预期的希望,反而把健力宝带到了奇险的深渊。

  但是,也有业界人士认为,张海并不是一无是处。张海入主后,启动的第一个品牌——第五季,通过新概念的塑造,让“第五季”成为中国饮料界的一大亮点;随后,张海又推出首款黑色包装的“爆果汽”,这些创意性、叛逆性的思路,为饮料界注入了新的元素。最近,张海频频在全国布点,也为健力宝后期的“做强主业”埋下了伏笔。但是,玩惯了“资本”的人,很难有耐心来等待“品牌”的成熟,因此健力宝需要的是管理型人才,而不是张海式的资本大鳄。

  洛先生说,资本运作和实业不一样,资本可以短期暴富,而实业不行,实业是做长线、做品牌。资本是没有品牌的,它游来游去,哪怕几千亿。但是实业的品牌价值是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的,是可以长久地存在的,是可以创造持久的价值的。这一点做资本的人看不懂,也可能他看懂了但摆脱不了做资本的习性。所以他用品牌来短期获利,所以他们的手法很“炫”,包括广告、包装上。短期内引起关注,为资本运作服务。而没有考虑到整个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尤其是美誉度才是品牌长生不老的基础。用很“炫”的手法,可以提高知名度,但不能提高甚至有损美誉度。资本运作和品牌运作是不一样的,资本高手做品牌,危险!透支企业资源,透支员工智慧和热情。它不是去做好企业,而是把企业当作透支的工具,所以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洛先生说,用玩资本的手法去玩实业,很可能把实业玩死。
 
  申明:1、为保护被采访对象,凡被采访对象要求不公开其姓名和公司的,文中已将姓名或隐去或化名;其余为真名真姓。2、文中所有事件、观点、判断、评论,均为本刊记者调查采访所得,不代表本刊观点。

  记者手记
  历经多次磨难的健力宝会成为旭日升第二吗?这成为关心健力宝的人们深深的忧虑。毕竟民族饮料企业不多了。

  记者采访的好几名业内人士均认为,健力宝不会成为旭日升第二,他们的理由如下:
健力宝神秘的控股股东资本实力深不可测,其他股东也均有强大的资本实力,这一点是当年的旭日升无法比拟的。健力宝股东们能以闪电霹雳般凌厉的手段让背景同样深不可测的张海出局,可见健力宝控股股东绝非等闲之辈。健力宝的股东们有实力也有能力让健力宝摆脱困境走向辉煌。

  健力宝新的经营宗旨强调:正本清源,诚信守法,稳步发展,全力以赴做大做强主业。这是一个专业的、成熟的企业发展战略,健力宝已迅速摆脱了张海的影响,找到了走向成功的方向。

  健力宝选择的新掌舵人祝维沙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实干家。祝维沙现年49岁,靠白手打天下取得巨大成功,现任裕兴控股集团董事长。2000年,祝维沙被美国《福布斯》杂志评为中国50富豪第46位。祝从最基层靠真刀真枪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其实践能力决非所谓的“资本高手”可比拟。

  愿如上述所言,衷心祝愿健力宝一路走好,再创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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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张海下课了,健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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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
健力宝:"张海言行不代表健力宝"
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声明

  一、张海先生的任何言论和行为都不能代表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他仅仅是董事会成员之一。

  二、张海先生从来都不是健力宝集团的控股股东。

  三、企业将秉着对社会负责的精神,继续坚持:正本清源,诚信守法,稳步发展的宗旨;当前工作的重点是全力以赴做大做强主业。

                                   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

                                      2004年8月26日

  连日来,健力宝集团换帅事件备受财经界关注,昨天,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执行总裁江达明专程约见本报记者,并引述健力宝集团董事会独家授权《广州日报》向外界发布的董事会声明说,张海先生的任何言论和行为都不代表健力宝。

  与此同时,本报昨天的报道也得到印证,最新的消息显示,在健力宝集团昨天上午召开的董事会上,正式免去张海的深圳市健力宝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董事长职务。

  张海卸任二级公司董事长

  江达明对本报记者证实,在昨日上午召开的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上,正式免去了张海在深圳市健力宝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由健力宝集团运营总裁叶红汉接任,其他人员未变。

  2002年12月30日,广东健力宝集团从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手中全资收购深圳市足球俱乐部,并进行股份制改造,俱乐部也更名为“深圳市健力宝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对于董事会的这一决定,张海昨天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此前健力宝集团的二级公司都是他担任董事长,现在他已经全部卸去这些职务。

  “张海言行不能代表健力宝”

  值得关注的是,随着健力宝集团高层变动尘埃落定,健力宝的对外新闻发言制度也进行了调整。昨天江达明对本报记者表示,23日健力宝集团董事会宣布祝维沙接替张海出任总裁后,健力宝集团指定的新闻发言人是他本人。据悉,在23日的健力宝董事会上,纪治被免去了健力宝集团董事会秘书职务,改由程波涛担任,纪治仅为(健力宝集团)张海董事的秘书。

  江达明表示,张海在任期间对健力宝作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已经不担任健力宝董事长和总裁,从本月23日集团董事会免去张海董事长兼总裁的职务开始,张海的所有言论和行为都不能代表健力宝集团,只能代表他个人。据悉,这是昨天上午召开的董事会专门作出的一份声明中的内容,健力宝董事会昨天授权《广州日报》独家向外界发布这份声明(见上)。江达明称,健力宝今后将不会再对任何类似问题作答。

  “健力宝目前一切运作正常”

  与此同时,江达明强调说,张海从来都不是健力宝的控股股东,根本不存在控制健力宝的问题,他称健力宝集团的控股股东是三水市健力宝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张海只是健力宝的7位董事之一。

  此外,江达明代表健力宝董事会称,张海所称的运作团队并不是健力宝集团内的团队,只是他个人的团队。对此,张海昨天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坦言,他前天接受本报独家专访时所说的团队是他自己的资本运作团队,不过,对于外界评价这一资本运作团队非常神秘,张海称没必要向外界公开。

  江达明强调,企业最大的重点不在于谁是控股股东,而在于抓好饮料主业,健力宝将重点做好运动饮料、休闲饮料、茶饮料和其他健康饮品。对于业界传闻的健力宝资金链紧张及断裂的猜测,健力宝通过本报声明,健力宝目前一切运作正常。“企业在经营中每天都会碰到各种问题,各种猜测我们不会再回应,”江达明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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